• 又是我第一个出现在了约定地点,四处张望果然没有发现熟悉的身影。于是一如往常摆出严峻的面容,不顾服务员诸如“里面还没开呢”“坐外面吧”这样的阻拦,一边咋呼着“那就把里面开开吧都中午了”,一边一个猛子扎进黑漆漆的内间。

    ...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2011-04-28

    钢琴教师 - [記憶還園]

            看了《钢琴教师》,一个关于多年禁欲的女人的故事。

            故事是从艾丽卡与母亲的争吵开始的。结束时,她用水果刀捅了自己的胸口,独自快步走出音乐厅,快到仿佛在逃离什么。

    &...
  • 傍晚时分就能看见埃塞邦开始营业了:它就像一个火炬型开口陶瓷杯,悬挂在马路的那一头。如果是在其它的什么地方,那里恐怕会繁衍出一些美好的爱情故事;因为在熹微的暮色渲染下,埃塞邦会呈现出一股蛋黄与玫红交织的气息,间杂着灰黑的光影——小姑娘们往...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晒衣服时扒开窗户,发现外面碎碎絮絮飘着小雪。在北边尽管见惯了各种雪色,在这里,总是觉得,下了雪,就有一种别样的意味。尤其是新年第一天的雪,尤其带上一些隐喻色彩。并不太大的雪花,像极了北方春天的杨絮。虽没有春日的残忍,城市却冷落得...

  • 引子

       

           我为雅罗米尔抽了一张命牌,出现在我眼前的是“权杖国王”。在我看来,这是一张指示性太过苛刻的牌,因为,雅罗米尔的身上,透出的是与权杖国王全然相反的性格。

     

      &...

  • 2010-08-19

    2010-8-17 - [記憶還園]

        我觉得这一切都变得光明起来,就好像跻身热烈与亲和的阳光一般。我爱着这一切,我不忍离开这一切。有一个完全信赖的人在身边,听自己的诉说。这一切是多么美好。

  • 2010-08-19

    2010-8-15 - [記憶還園]

        今日搬家。

        本来上午又在家里犯懒,觉得这些东西不一定今天搬去,之后再搬也可以。最终还是觉得,不能再延宕了,一味的延宕会让事情越来越糟。什么事情都还是早做准备比较好,也有退路和回环的余地。

        老三过来帮我搬家,真感谢他。

        爸爸给我电话,说,他实在抽不出时间,必须五点回家,安...

  • 2010-08-19

    2010-8-13 - [記憶還園]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2010-08-19

    2010-8-12 - [記憶還園]

       早上去交电费,那里的阿姨硬要我回来看水表。于是又哭了,哭着回家看水表,哭着在客厅琢磨买多少电,再哭着骑车去电建交水电费,我真是好哭鬼。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昨天中午和WXT吃中饭,在复兴门那边。阳光很好,坐在出租车上,它们从侧边打到我的脸上,如此温暖。

    司机说,我看起来很艺术,但还是学生的样子。听过之后,内心惘然,不知或喜或悲。藏过的记忆,关于许多青春,但是它的结束,仿佛预示了一种死亡。成熟也许意味着重生,而那些回忆,便是关于前生的模糊记忆。此间断层如同生死,由生至死,死而复生。恍如懵懂中的两世交叠。

    最近在给一个高二的小妹妹补习英语。和她行走在街上,出入于超市和商店之间的时刻,我总是想起高三结束在成...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最近在《人民意志与道德》中讲道德时,类比了一下“光速恒定”与“光速不可超越”。友人对光速的这一性质提出质疑,用诡辩式的不可知论加以批驳。这个世界的界限无法体认,谁也不知,未来的某个时刻,光速是否会被另一个速度超越。因此我想以我目前的积累,好好解释一下“光速不可超越”,权作之前的补充。

        这个宇宙确实无比浩渺,以我们个人的眼光来看,...
  •     昨天看了余世存关于精英衰败的文章。觉得他似乎有那么点点反党,大概这就是他追求的思想自由的样子。其实学术上也本该如此,只不过现在的知识太过疲软,不是引导政治的工具,而成为政治掌控之下的玩偶。

        说到精英衰败,我想到了《狼图腾》这本书,里面提及,中华大地普遍的羊性太重,需要北方的狼性不断地充血,才能发乎自然地生存下去。否则是一种畸形和病态的生存,内在变得冷漠麻木,外表看来软弱无能。牧场上的羊群,在受到狼的...
  • 南方的地平线上腾起凛冽的风.呼啸汹涌着.向北而来.
    它是来带走我的记忆.到更深的北方.
    那里有凄凄皑皑的白雪.万年不化的梦境.和对一些人遥远模糊的思念牵挂..
    还有茫茫然的冷漠..茫茫然的思索..

    原谅我这次真的断然.那些我曾留念的人们..
    我只是想找回真正的自己..
    总是爱沉迷于记忆的织网中.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挣扎.呼喊.甚至怨恨地咒骂..
    到头来还是无能为力..

    我非逐花而居.
    我只...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午后阳光下的行走。言语无多。满目金黄与深灰的交替,并且经常是大块的深灰。地面斑驳,阴暗硬朗,一抹微妙的怯懦在心头洋溢。
        其间经过光合作用,潜意识的想把所有本子或器物摩挲一遍。然而没有。最终拿过《水妖》,看起德国浪漫主义。歌德的《新美露茜娜》,剩下12页还未看完。指尖所及,尽是无法安分。
        二月二,有拼凑的预言在身边萦绕。我看到铁轨,忆起几年前的深夜,与美丽的女子穿越不知...

  •     她们不停地问我后不后悔。我一点也不后悔。或者说,从来没有想过要不要后悔。我想我已经失去了。至多会想一想为何无法再坚持一下。不过,青青会好好微笑的。青青现在要学习小透。小透是一个好女孩儿。

  •        我想我需要改变一下我的行文风格了。

    昨天的生活一如前日设定,复习和工作。这样的波澜不惊不知可以延续多久。需要提及的是,昨天没有做英语阅读,而是抄了两个半小时的《莲花》。抄的时候,那些淡定的文字就深入心里。真希望可以把那些跳脱俗世的诉说变为自己的思路,这是我自始自终所追求的。

    改变行文风格的想法,其实是来自于林蹊。看了他的小说和散文,也知道了他的一部分生活。和我从前设想的大不相...
  • 2009-06-20

    人心向善。 - [記憶還園]

            听凯华说每天早晨是最适合写日记的时候。

    可是我已然很久未写,这种形式于我开始越来越陌生。我经常会在白天的什么时候突然有种恐慌,觉得我的写字能力正在一点一点的散失。我不知为何开始一天天懒散下来,连一个发自内心的字也不想留下。可能跟对DW的无望也有关系。并且,我失却了大块大块的空闲,失却了使我倍感安慰的时刻,清晨的时间。我无法像去年冬天那样五点起床,每次醒来都是八九点钟,也许这也是苍老的前兆。...

  • 其实我更在乎文本的内容,对于文字也更敏感一些。这使得我认为,形式是一种本能,从来也没有思考过,它们也能变幻出美好的东西。大概我对待手里的事物,还是过于严肃了点。还是无法戏谑地把玩什么东西,因为我需要依凭它们来支撑着自己尽可能地坚定。这也是我并不那么关注后现代小说的关系。我想要的是感动我的东西,不是把我击倒的东西,或者说,不是那种,把我玩弄于鼓掌之上的东西。

  • 2009-05-25

    非此即彼 - [記憶還園]

    前天晚上做了一个梦,小北为我剪头发,对着玫月哭泣。醒来的时候觉得一切惘然,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可能沦落到游戏的简单地步。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此明晰简洁,概括来说就是了断,彼此之间都是了断。我想过很多次到毕业时候他們究竟会有怎样的因缘发生,现在看来,一切都在规避着最新一章的故事。我想大家開始无力再写下什么有关出现的偶然性和某些故事的必然性,就仿佛我现在听到的伴奏版MY WILL.平和安详,生意盎然,美好光鲜,却不是我记忆中的氛围。不是过去那种,将种种预感埋伏在听不懂的歌词里,随着曲调的起承转合兀自神伤。不...

  • 2009-05-22

    自我伤害。 - [記憶還園]

        起床的那一刻意味着世界的真实面目。一切都让我感到悲哀,失望透顶。比如现在我睡过了一个冗长的午觉,起来以后要被肖阳玫月指使着去为她们半夏的纪念占座位。其实我并不想去看半夏,只是以为她们中午在邀请我,于是顺着她们的意思说我去,说完之后我才知道是我自己在自欺欺人,她们只是需要寻找一个木桩子。这就是一种失望透顶的感觉。我像被什么镇住,觉得被彻底愚弄,想象的毛毛雨迷住了我的眼睛,不能停止去想象。我知道我又在用自己的想象力来伤害自己。其实世事的可能性有很多,想象与否都有可能...

  •     好想好想去殺人……

  • 在48楼顶,点燃了铺在地面上的一张纸,百无聊赖的动作。火舌柔和微弱,沿着纸的边缘在平面上游走。我看着它们,那一刻徒剩茫然。 火光退却后留下美好的伤痕。纸张并未燃尽,是火焰无法继续,大概坦然地面对折损时,折损反而无法将人完全吞噬,只是因为足够坦然。所以也无须胆怯于死亡、绝望甚至罪恶,只有与它们联系的美才是无可抹杀的美,才是最可靠的美。 这样的话,大概也是说与自己的鼓励吧。我还无法做到,但总归可以,我如此坚信着。 晚上和樱桃出去喝酒,晚些时候依偎着走在路上。听着她喃喃不...

  •       昨天在上徐敏的课上提到了巴别塔与长城,他讲到,人间的天堂总是缺乏必要的根基,长城只是为了建设现实中的乐园,因而长久存在。
          可是我对巴别塔的好感要远胜于长城。巴别塔的建设伴生人们的好奇、灵动、信仰与共同意志,是自发而起的工程,长城却是为着防御,是之于伤痛的回避,有着背后的隐忍。他的修造反映统治者的意志,也许对于边界人民也带来种种福音。但它终是被迫的工程,更集中的体现了统...

  •       昨天早上傻兔才回到宿舍,她去夜行,疯狂的时日被这样拉开了序幕,只是演员不再是我。现在的生活只是如同每日的电梯一般直上直下,与各种人交织在一起,像大峡谷里的急流一般流通,夹杂着道不尽数的欲望和林林总总的秘密。我开始隐隐觉察到日常生活中的卑微,它像尘埃一样悬浮在空气里,如此轻易地便被我吸入肺腑,无论我再怎么挣扎,再怎么到窗台看书楼顶练琴,抽烟晒太阳,最后归于千篇一律。
         &n...

  •       和浴巾在步行街偏僻的長椅上依偎而坐。談論到各種各樣的人。敞開掌心,流光安然勾勒出其中清晰的紋路。是我與生俱來的命數。無論是耀光四濺還是墨色鋪灑,只能認真的行走下去。

          分開之後躲在時間的縫隙里的江邊,看地上的各種塵垢。前方的釣者悠閒無比,不知是否是前幾天同樣地點的所見。最後仰望天空的姿態變得僵硬無比。因為陰沉的天色或者重複的動作。最近也許到了寫字的疲乏期...